“乱臣贼子,都是乱臣贼子!”把忠君刻进骨头的肱股之臣,舍弃一家老小,用不计其数的死士尸体,铺陈出少年天子逃跑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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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家里上下四百口人,正六神无主,等着他拿主意,可区区家眷奴仆们的性命,哪能越得过自古传承的皇室血脉!
忠君爱国的们的死士更不用说,从被雇佣的伊始,就注定要自我献祭的使命。
誓死忠贞的老臣,无怨无悔,还不忘安抚效忠的君主,“陛下你不用忧虑,我大成之国乃泱泱大国,自建立之初,坐以龙脉,有真龙庇护。”
“料想那齐夏、西楚、克奴,不过是依靠偏僻山脉的蛮族。不堪教化之物,目不识丁,岂有我成国万邦来朝的鼎盛!”
“他们兴风作乱,也不过是逞一时之能。只要我们度过湘水,另起炉灶,自有拥护者,一呼百应!”
“嗖——”
一道箭矢穿过了老臣喉咙,将人钉死在倒塌的旗帜前。
少年天子身心大骇,猛地抽回被老臣钳制的手臂。天子的宝座他还没温热一会,难道就要为此付出自己还没怎么展开的生命?
披着面巾的死士们,一拥而上。即便豢养他们的主人死去了,仍旧忠实地执行其最后的指令。
老臣留下的死士数量再多,焉能比得过兵临城下的军队。
少年天子被一路护送,在追杀中,逃到城墙上。正所谓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成为众矢之的的苍舒承德,福气半点没享到,苦头一点都没少吃。俨然成为一块行走的唐僧肉,谁都想从他身上分得一杯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