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火堆旁的欢爱,进展得如火如荼。他只能跪在帐篷里,孤零零地跪着。双手被粗糙的绳索缚在身后。天寒地冻,唯有全身热源源源不断地往一处窜。
都说长嫂如母,有照看丈夫亲故之责。那身为兄长弟弟的他,合当在嫂子的照理范围中。理应事事以他为先,而非叫他人轻巧地品尝到甜头。
他可不是旁的外人,是实打实的内人。
克制不住的贪恋,钻牛角尖地发动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咎由自取,才会缺失了娘亲关爱的他,会赢得嫂子的关注吗?像许多听了他的故事,投怀送抱的女人们,母性大发?
都说诞下孩子的妇人,乳腺会自动分泌汁水。嫂子会不会宽衣解带,自主捧到他脸前,送他这个小叔子饱尝?
他可是她除了兄长之外,世上最为密切的人了。
简陋、单调的营帐内,闲梦落自问自答,嫂子那么好说话,必然是会同意的。
她必须得同意才行。
恰如捆住手腕的绳子,捆绑得紧,就越想要挣脱。越想要挣脱,就捆绑得紧。
要结结实实地体验一番皮肉摩擦捎带的火辣,在反复研磨的刺痛中,品味到磨损表皮,勒进红肉,磨损骨头的滋味才美妙。
两腿分开的闲梦落,直愣愣跪着。
倒挂的冰棱硬了一宿,融化的雪水濡湿了裈裤。
翌日,和孟寻、索布德告别的解裁春,心里想着事,只能品味出他的态度有变,无从钻进傩面青年脑海,详细分辨他思路分岔路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