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不灵光,斗不过演技派大王。身为漏网之鱼,幸存下来为数不多的方外之人,少同人打交道,只专注于自己的事业,反而能够活得更久。
索布德驾驭飞剑,应当说是飞刀。把解裁春、闲梦落送到邻近的省城,恰遇丢丢寨丹修,牧敬先。
他想到项本峰弟子中,有不少人被温孤怀璧召唤走的宝剑损毁,又苦寻不到正主。他现今也没空找本人讨要,索性退一步,上前找索要牧敬先索取丹药,记在温孤怀璧账上。
这退一步,也退太大步了吧。解裁春不理解,但乐于凑热闹,蹭蹭好处。
“你……”
脸盲的牧敬先,左看右看,分辨不出问道宗服饰和项本峰道服的差别。
“啊稀客啊,稀客。”自来熟的牧敬先,不甘心自暴其短,尽管这短处,举世皆知,“好久不见,我还差点以为你把我忘了呢。”
其实是第一次碰面的索布德,不置可否。
牧敬先识人不清,温孤怀璧一掷千金的传闻,遐迩闻名,却少有他这番敢于光明正大,入室打劫的度量。只能说,学了某人的敲诈勒索。
冒充问道宗弟子的索布德,兜揽了蜡丸庐五分之四的丹药,胳臂一甩,把账统统记在问道宗大师兄头顶,反正对方还得起,甚至不能消耗温孤怀璧财物的千万分之一。
此次贸易,宾主尽欢。
索布德购买了探望同门弟子、师长的礼品,阔气地一拨丹药,分了一半给解裁春,与他们二人话别。
临走前,索布德摘下镶满宝玉的匕首,赠予解裁春。上面的珠宝琳琅满目,随便抠几颗下来,就能抛售出好价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