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有光冒着血,劈好柴火。
稀罕的是,他不仅不喊痛,还没有半分要找医修治疗的样子。本来怪瘆人的伤势,竟然无需治疗就自主恢复。
解裁春与孟寻交换过眼神,孟寻罗织起了布局的网络。
自愿受缚的闲梦落,被捆在独立的帐篷内。
荒郊野外,黑灯瞎火。长势喜人的草丛偶尔虫鸣有协奏,是人地生疏的土拨鼠,扒开藏身的洞穴,要见一见外边的天高地阔。
解裁春拿着根粗壮的树杈,来在垒好的火堆里,来回拨动,尽情把火焰挑得更旺盛些。溅出的火苗噼里啪啦一顿响,斑斑点点的火星在空气中跃动,煞是好看。
于有光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走过来,见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跳跃的焰火映照着她的脸,仿若把晚空云霞一连片扯下来,以装饰她的面容。红色的火光金碧相辉,将她本人拢在暖洋洋的氛围里,催生出仿佛若有情。
他在冰寒刺骨的溪水里浸泡过一阵,突入烘烤的热流。迎面而来的热气他难以抵挡,亦不愿抵挡。正如解裁春这个人带给他的影响一般。
解裁春打量着在右手边落座的男人,他宽松的大襟由黑藏青打底,上边覆盖着五颜六色的神秘部落图案。大大咧咧地敞着,袒胸露乳,慷慨至极。
“你的刀,能借我看看吗?”
这对武器不离身的修士们来说,与当面扒他裤衩没什么区别。于有光的喉结向下滑动,忽然意识到自己是愿意被扒的。还想着主动扒,立马就扒。
故一手握住镶金嵌玉的刀剑,郑重地递给她。还采用了对接收者而言,较为稳妥安全的手势——刀鞘朝向解裁春,刀尖朝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