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你什么阳玉!”许勤丰才不听他的,“清明,你来说。”
费清明虚虚弱弱地调整好坐姿,向师父方向全方位展示他苍白的面色,超不经意地露出被重明鸟利爪撕开的腹部,“也没什么。就是我受伤回宗寻求庇护,濮阳峰主出来就责骂我。”
许勤丰怒火中烧,加大火力,追着人打,“你个黑心肝的洋芋!我今天就把你片了下锅!”
“嘿!我招谁惹谁了呀?!”濮阳韫玉一蹦一跳地四下逃窜。
跟费清明那头经常性死水一滩,偶然性平地起波澜不同,大师兄温故怀璧则是完全反过来,一刻都不得闲。
每天挥金如土,四处宴请阵修,开传送阵、书写卷轴。一年四季领着师弟师妹们,到处闯秘境、冲洞府,天南海北全是他的身影。
刷脸速率密集到丹霞峡脸盲之最——丹修,牧敬先都认识他。
只是,有些分层次的认识。穿着问道宗道服的弟子,找他购买丹药,冒充大师兄的名讳,他都会无一计较,全数记账,反正温故怀璧是出了名的护短。
就是记过了头,结账清单满到溢出了屋子。
温故怀璧瞥了一眼看不到头的账单,直接埋单。
这般财大气粗,近乎无底线的托底,热情到其他宗门别派的弟子眼红,见了人,都会情不自禁喊上一句大师兄。
乃至于丹霞峡有句盛传的传言——
当你深陷孤岛,危在旦夕。前无师长帮衬,后无法宝傍身,只要朝天大喊一句大师兄,就有能人志士御剑而来,为尔排忧解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