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赞同。”
上菜的小二进进出出,热络地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茯苓饮。解裁春点了编戏的优伶上座,与他们一起观赏。
“费清明?斩情峰那个费清明?你竟然找了斩情峰那个费清明?”孟寻一拍桌子,餐盘上滚烫的汤汁飞溅到暗红桌布上,“我看你是脑子秀逗了,提灯笼上厕所——找死!”
“不至于,小郎君浩然正气,是为魁垒之士。”解裁春为自己和挑选的伙伴辩解。
“菜热乎着,能不能别尽说茅坑的事?”于有光为自己的胃口和满桌子美味佳肴发声。
戴着傩面的优伶,一言不发。
孟寻端起摆放在解裁春面前的茯苓饮就泼,解裁春眼疾手快,用袖子挡住。
她恨恨地移到下一位,端起于有光桌前的茯苓饮,泼向他。反应慢半拍的于有光,被泼了个正着。伸出挂着锁链的舌头,舔了舔口角边的饮品,咂咂嘴。
尺颊生香。
回收不到需求的反应,孟寻果断转移到第三位,那位力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优伶。
优伶辩白,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孟寻毫不犹豫地泼上去,“就你话多!”
接着甩袖离开厢房。
解裁春嘱咐于有光跟上去,送送人家。
她唤来小二,给人垫了一袋子金叶子,耳语了几句。小二惊疑不定,急速出了厢房,连门都忘了关。
“小的就不耽误贵人用餐了。”优伶要站起,被解裁春摁着肩膀,压回鼓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