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样的存在,威胁性高到连他都得按兵不动,私下回环。
回想下山到曲风镇这一段路程,看似是她与费清明两人主动作出的选择,焉知不是向斜坡上扔石头,一路朝着某些人预判的结果滚落。
她有穿越时空的隐秘,不可为外人道之。
费清明呢,有什么值得人惦记的秘辛,为人所不知?
看来再相会,她得好好了解了解她这位半道出家的伙伴。
或许事情就是冲他们来的,也说不定。解裁春眼波流转,心下当即有了决断。
“要我说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一个大男人一天闲着没事,守着一具尸体。不是恋尸癖就是杀人凶手,哪样都不可取。”
孟寻净了手,随手拉个椅子就坐。
一张口,就像举着鼓槌敲击一面大铜锣。胡咧咧的大嗓门,拉回解裁春飘散在外的思绪,“你还是趁早收收心,别成天想着有的没的艳遇,屋里那一个还不够你受的吗?”
“听着怨念挺大。”解裁春在她正对面入座,“祈夜良怎么你啦?”
“你还笑,你还笑。”终于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,孟寻哭丧着脸抱怨,“你都不知道我在这过的什么鬼日子,我这一天天的,容易吗我?”
解裁春瞅着好友手腕套着的一溜串金银首饰,那沉甸甸的分量,随便拔出来几圈都能砸死人。再歪了下上半身,喵了眼她身后端着果盘,前呼后拥的家丁婢女。
“是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这是我被扣在这的辛苦费,你没份!要找,找你家相公讨要去!”孟寻连忙捂住腕部,生怕她见钱眼开,一个饿狼扑食,要她人财两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