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国从排行倒数的国家,一跃成为神州大陆讳莫如深的存在。
当年勤政爱民的君主,摇身一变,以恣睢残暴的暴君,重新登场。她脚踩着敌国将领肩膀,扒了俘虏的皮做旗帜。以头骨当酒盏,人血配酒喝。
麾下的士兵戒断了饮食、睡眠。永远杀不死,对生命没有敬畏之心。
每次对战,越国士兵们脸上涌动着令人恶心的狂热。跟不要命一样扑杀着,享受战争,青睐死亡。
其余国家转攻为守,被越国自杀性的攻击吓得退避三舍。
可即使闭门不出,其余国家仍旧在越国强悍的进攻下,挨个走向消亡。
“这人若晋升为天下共主,是天下之大不幸。”
问道宗副宗主盛怀水一脚踹开越国牢门,“纪之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搁在平时,区区木门可困不住你。你在这届弟子中拔萃出群,怎堪败落至此!”
企图以一人之力,逆转天命的唐纪之,不负年轻。
她容颜迅速衰老,原本嫩滑的皮肤皱巴巴的,像是一张枯萎的树皮。
性情大变的忍寒,此时应当称呼为越王。越王将她打为阶下囚,对她不管不问,连基础的三餐伙食、保温被褥都不舍得给予。
只说:“反正修真之人不用吃也不会死,由着她去吧!”
在越王睁开眼前,唐纪之心心念念着,忍寒会恨她、怪她、责骂她,然而该有的反馈一无所有,直接从源头掐断了所有关联。
只托人捎来一封书信。上面写了八个字——
不到黄泉,不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