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了就睡,饿了就吃,绝不因他人的企划耽搁固有的步调。“把舌头捋直了说话,别黏黏糊糊的,尽卖关子。”
“我师父骗了你,你师父也骗了你。只有我,对你由始至终露胆披诚。”祁夜良胸怀贴着解裁春后背,低头就能咬住她耳垂。
像池塘边交合的锦鲤,不知廉耻地朝荷叶边甩尾。
他偏头,在她耳边窃窃私语,作不怀好意的恶鬼字句叮咛。
纵然一朝打入铁树地狱,受尽穿刺之刑。仍然死不悔改,热衷挑拨离间,将放在心尖上的人,孤立成只有她一人的情形,他才好趁虚而入。
把话说得直白,就不能勾得人牵肠挂肚。解裁春会毫不犹豫地舍他而去,还不如讨个巧,迂回地卖乖,做垂钓的渔翁,“扎彩坊里有纸扎匠,纸扎匠不全是来自于扎彩坊。”
青年缓缓道来,“师父告诉过我,我得继承她的衣钵。为弥补犯下的差错,师父她老人家去后,我专注研究纸扎匠的手艺,无半点懈怠。”
他从其他或大隐隐于市,或转行不干了的纸扎匠那儿,进修技术。
收集古籍,整理文书,由浅入深,进行方方面面深入,逐步剖析神魂转移之术。
神魂转移之术,是指将个体意识转移到裁剪的纸人上的才艺。起源于东楚越国。
彼时有位贤能温良的君主,名作忍寒。受到民众爱戴,群臣敬重。
怎奈天命不佑,忍寒自幼体弱多病,恐天命不永。太医署三番两次告急,举全国之力,搜集灵丹妙药,勉强为其续命。
国师唐纪之看着忍寒长大,情意超越血脉相连的母女。
她本是丹霞峡造诣有成的修士,为完成宗门布置的使命而来,终结人世间延绵了七百余年的乱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