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根手指敞开,从内映出若隐若现的透亮眸光。
祁夜良没忍住俯下身,亲亲她的嘴角。
解裁春避开他的触碰,“观什么礼?”
“你我成亲这等婚姻大事,自然要宴请亲朋好友。”
在杀死师父后的岁月里,祁夜良仔仔细细地捋了一遍前因后果,自认做到反省深思,领悟出自身的过错。
师妹既然不愿意成为他的亲人,就当以家人的身份和他朝夕相处。
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女,顶着师兄妹的名义,要如何亲上加亲,唯有共结连理一条出路。是他的错,延缓些年头才能领会师妹内心所求,自是要抓紧机会弥补。
在天愿做比翼鸟,在地愿做连理枝的陈词滥调,祁夜良曾不屑一顾,认为是糊弄世人的玩意儿,远没有他割开手腕,喂师妹饮血,再咬破她的舌头,一次次血液交换来得密切。
可师妹若是喜欢,试一试倒也无妨,不过换个法子亲近。
人无言以对时,是会笑的。解裁春望着顶天立地的房梁,聚焦于一点,“祁夜良,你疯了。”
“疯?那是师妹没有见过我真正疯狂的一面。相信我,你不会想见到的。”青年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与她面颊贴着面颊,黏腻到化不开的耳语厮磨。
是他三番两次的忍让,和近乎无底线的温和,使得解裁春恃宠而骄。
这没什么,侧面阐明师妹依赖、信重他。他乐意放任。
要更倚赖、更仰靠他,像柔美的藤蔓凭恃强壮的榕树,纤弱的花草渴求珍稀的水露。要成为没有他就没法呼吸的人偶,永远在停驻他的掌心中,婆娑起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