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一日日操持家务,起早贪黑,不辞辛劳的家庭主妇,在社会和家庭的作用却被全然忽视。
明明他才是那个带解裁春最多,也是最辛苦的人,而女童出了事,受到委屈,第一反应要
找的都是他的师父——齐天申。
幼儿是没有心的,反复地辜负他者的心意。做不到准确无误地评估,谁才是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一位。
他对解裁春的要求低到无下限,下雨天不晓得往家里跑,淋到雨,害着病,他也只会暗中惩戒自己,认定是看顾不当的失误。
然后给人烧热水,洗头洗澡,抱着人在火炉边烘烤,给她擦干净头发。再请医女来诊断开方子。
而解裁春一心只顾着撒手不管的师父,哭啼起来,就只要师父抱。
“对不起,是我做错了。”
祁夜良双手搂着解裁春,手臂用力地摁住她的挣扎。用比人强壮、健朗的身量、体型,进行全方面压制,直到把人牢牢摁死在怀里,认清自己无处可去的事实。
明了天下之大,除了他的怀抱,她哪也去不得。
少年的嫉妒来得没有征兆,或早现雏形,只是人性难测,有若雾中看花,始终不得警醒。
等他发觉怀里的人断绝声息,抓着他袖子的手下落,脑袋一空,如五雷轰顶。
以往的沉着冷静消失无踪,只抱着软化了的尸体,从白日青天坐到桑榆暮景。
没能想起来师父的只言片语,更记不得假手他人,自身无法解决的疑难,可向亲长求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