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美。”齐天申嗤之以鼻。
“哦对,我这徒弟,她有点特别。”甩了一个包袱的晴大新,好心提示。
“哪特别了?”
“你看到就知道了。”
好奇心害死人,不好奇亦是。
直到把人接到手,齐天申瞅着处于离魂状态的女娃娃,陷入沉思。
终于醒悟出小女孩不是撒娇撒痴,刻意营造卖乖的假象,而是确实脑袋空空,两
眼痴呆,嘴角还挂着一条可疑的水渍。
教养一个健全的孩子都难如登天,遑论一个吃喝拉撒睡都不能自主的痴傻儿童。她顿时头都大了,直想把逃之夭夭的朋友逮回来,重新给人塞回去,一了百了。
之所以没有这么做,并非她忽然良心发现,而是损友本人太能跑,脚底一打滑,溜之大吉,逮都逮不到人。
齐天申既无好为人师的喜好,也无为人父母的向往,她急切地想将接手的烂摊子甩开,思来想去,把目光放到了领养的便宜弟子祁夜良头顶。
祁夜良幼年丧母,母亲的尸体还在灵堂上摆着,他的生身父亲昌彩就迫不及待地将外头的相好领进门,与其共赴云雨,不等七日之期就将人迎进门,抬作正妻。
不到半年,一个新生儿呱呱坠地,能从中窥得二人早在当家主母过身之前就搅和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