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高危,黑色死亡,绿色轻伤。
依她治疗过的状况,眼下的情境充其量是一场小规模,或者不成规模的打击。仅针对人数上。
就是伤势惨重了些。
她多嘴问了一句,“下手真黑呀,谁弄的?”和著名的打起架来就无差别攻击的问道宗打擂台,嫌命太长。
温孤怀璧垂下眼帘,“不能论师长之过。”
“哇哦,真是师慈生孝。”
温孤怀璧的浅笑,比他人的冷脸更具有威胁性。笑容是他的面具,她得随时保持警惕。赛孙思邈当即改了措辞,“敬老怜贫。”
“放轻松点,没事的,剑修的秉性一向如此。”赛孙思邈安慰他,剑修作为各大修士的一大标杆,在光鲜亮丽的人生路上,突发症象,出人意料,又意料之中的癫狂。
属于相貌堂堂却不能细看,便是亲友亦无下限的一栏。谁来都得挨上一刀。
早上称兄道弟,晚上同室操戈。不要太正常。
温孤怀璧提醒她,“作为医者,评判患者没有医德。”
赛孙思邈驳议,“在剑修观念里,为人根本是没有根本。”
“赛孙姑娘低估我们了。”
“我不是低估你们,是你们太高看自己。”对取得的成就过度自信,对低下的风评视若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