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有的话。
“赛姑娘。”
“我姓赛孙。赛是低我一辈的弟子。”
负责取名的长辈偷懒,就会在前一个辈分的弟子姓氏上,削减一个字,作为后一辈的徒弟姓氏。
弃婴捡也捡不完的年头,济世院的明华姑姑大手一挥,定下一个史上最长的弟子姓氏——
阿列古拉勃尔谟斯吾勃阿列坎素奈斯里卡素夫。
乍一看,写在医嘱末尾的名字比开的药方内容还长。方便根本就喘不上气的病患,称呼医者中途咽气身亡。
听她说完解释完的剑修,神态一言难尽。
呃,果然隔行如隔山。赛孙思邈打补丁,“这是个冷笑话,在我们业内盛行。”
最悲惨的遭遇莫过于解释笑话。她埋头清点行囊,“当我没说。”
赛孙思邈背着包袱走出一、两步,刚才与他搭讪的修士,喊住她,“赛孙姑娘。”
面若银盘的修士,挠挠憨态可掬的脸,“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治病救人,将其奉为毕生不灭的理想,咋现在应对患者没有一丝好脾气,动不动就暴跳如雷?”
是啊,为什么呢?
面对身体健全,一心寻死的患者、精神崩溃,不得解脱的妇孺,认为自身命如草芥,相对应的医药费却高昂到自我变卖都承担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