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烦说得再浅显易懂一些,我老了,听不得潜藏技巧,拐弯抹角的话。”
申屠端鸿吧唧嘴,原地伸展双臂,检验躯体恢复,“你们的名字是不是在偷懒,咋姓氏都一样的。”
“医修不比剑修,耐损耗磨,都是一次性耗材,不间断地帮助他人修补自身而自身脆弱。都是前辈带后生,经验老道的医修到处捡捡,从小培养,给孩子们新取名字,寓意新生。”
鹤知章耸耸肩,无视横在右肩,能够抓破她胸口,捏碎内脏器官的钢爪,“你知道的,战争盛产孤儿,有人在的地方就有纷争。和平年代抛弃的女婴尸骨可以堆成一座座灵骨塔,流出的血能够汇聚成一道道红河。”
“草泽谷老谷主,应该说,前老谷主鹤嘉贤,她真的年老体衰,记忆性大不如前了?”申屠端鸿抬起下巴,示意同行的伙伴收起爪子,“没能见到她一面,亲自拜访,怪可惜的。”
死的太轻松了。
“你们这几个姐妹也是。鹤姓一批医修就只死剩你们三位,生前竟还忍心不去探看。”吆呼三教九流,联合屠戮掉殊时寨上下的修士,摇头晃脑。
表情真挚,说起话来苦口婆心的样子,到真像是在替人着想,半点看不出是要沿着她这条线,将草泽谷以及草泽谷背后的问道宗一网打尽的迹象。
裹着蜜的毒,最致命。施用瞒天过海的诡计,带来腐索驭马的隐患。漱石、苔痕、栖雀、雁离等寨子,无一不是死于这招。
短短百年光阴,摧毁人家上千年累积下来的基业。连拔五寨的申屠端鸿,绕到鹤知章身后,用治好的右手搭在她的肩
膀前,“活着不能长相聚,亡故自当盼重逢。鹤老前辈合当收到了你两位师姐的死讯,要去参加她们葬仪吗?我可以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