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个有出息的。
“住手——”凭借三言两语让剑修停手,远不能够。要是只依傍着天真的妄想,还不如放弃修士的身份,做一介凡人来得轻松。
只有实实在在地动摇修道之人的利益,才能起到实质性的威胁作用。
费清明把二胡琴弦架在温孤怀璧脖子前,轻轻一拉,在他咽喉处割出一道红线,像是都城里的望门贵族热爱佩戴的红宝石吊坠。
他和大师兄的距离过近,和随水峰峰主的间距又太过遥远。前者凑不出演奏完一曲的时长,后者演奏完传不到对方的耳朵。
这是包括弦乐器在内的一众乐器的短处,需得演奏者实时补偏救弊。
幸运的是,小满姑娘递给他的二胡除了控制人方面水准一流,连作为杀人武器亦能轻松担任,锋利程度足够他割开大师兄的喉咙。
事急从权,小满姑娘就原谅他将她所赠之物沾染血腥之举吧。
要胁迫师父,就用他的弟子来杀鸡儆猴,放在桀骜不驯的剑修身上,真不怕起到反作用?温孤怀璧对此抱有怀疑态度,却顺势而为,不预备在这件事上和小师弟唱反调。
热血沸腾的杀气降低,占据他人生大部分节点的知性回归。别的凡夫俗子暂且不用看顾,唢呐匠亦死有余辜,可牵连到昏睡的师弟师妹们,是纯属累及无辜。
温孤怀璧快速说道:“师父,底下还有师弟师妹他们……”
“肃静。”
濮阳韫玉一声威吓,严禁门下弟子继续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