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亦大事矣,目前还没有正经修士能在生死大关上跟丧葬行业的人士掰一回手腕。
要不是从事丧葬事业的人群,都是年不过百岁的平民,修士们闯一次秘境出来,人家的肉身化了肥,骨头都全成灰了,保不齐早就被杀绝种。
即便现在也不迟,也隐约有端倪可察。
听着甘驱霖复述见闻的解裁春,略一沉吟,“你们能不能凭借肉眼,分辨出唢呐匠和乐修的区别?”
“嘿,瞧不起谁呢?”白慈溪不甘人后。
甘驱霖则道:“乐修是修士,唢呐匠是凡人。唢呐匠有固定服饰,不可穿红戴绿。乐修无此约束。”
“理论是理论,实际是实际。”解裁春竖着食指、中指,弯曲下来,分别指向他们二人,“快问快答,不准犹豫,按第一印象。”
剑修们争强好胜的心理瞬间被激发。
“拿剑杀人的人是?”
“剑修!”
“拿乐器杀人的人是?”
“乐修!”
“拿唢呐杀人的是?”
“唢呐匠!”
二人异口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