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由东到西,费清明从乾坤袋里取出洗漱用品,给他们二人清理完。掏出锅碗瓢盆,当场生火,给解裁春煮了青菜粥。
解裁春在这段期间,取用镇守桌上的笔墨纸砚,书写下关于活尸事件的来龙去脉。
她将他们遭遇活尸时的种种情形,和尸体刀枪不入,水火不侵,传染性极强,蹦跳高度高,移动速度快等生理特征全数写上,写了满满三大纸。
尚且沸腾的青菜粥倒进碗里,费清明警惕着吹凉。显示饿坏了的解裁春,只觉五脏六腑都在烧,提起汤勺就舀。
左右站着的八名官差吞咽下口水,冯伟多皱眉,“公堂之上,岂容你们二人蔑视法堂?”
解裁春从热气腾腾的粥水里抬起头,“恰恰相反,这正是我们二人足够尊重公堂的表现。换成其他从丹霞峡下山的修士,打从你们拔刀的一瞬,就已命丧黄泉。”
这还是轻了的。
修士打架,免不了殃及池鱼。尤其是当中以冷血无情,不长眼著称的剑修。那遭殃的都不叫池鱼了,那是一汪洋的鱼都被祸祸了。
莫说里头以血肉著称的人,石头砖瓦垒成的衙门,到时还在不在,都是两说。
人是铁,饭是钢。依解裁春之见,悬案要破,活尸要抓。前提是她得吃饱喝足,不折在建立雄伟事业的半道上。
费清明和她不同。
他辟谷多年,早就断了五谷之物,戒掉口腹之欲。连基础的睡眠都不用。让他打坐修炼就等同于进食、休息。可她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