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清明跟着解裁春的脚步,停顿了一刹。
察觉到这一点的解裁春,并没有停下来等他。值得她等的人会自主追上来,不值得她等的人,等得再多也没有意义。
人生路漫漫,总归要自己走。
费清明遥望着远远把他抛下的身影,想起师父嘱咐他的话。
他没有转身,去解救他的同门弟子。而是对着身后的同门中人道,“不管你信与不信,我从未遗忘自己隶属于问道宗的身份。”
“我的所作所为,皆是出自本心,尊崇大道。
未曾违抗过师门之命。”
没什么话能比这句话更具申辩性质,温孤怀璧惊觉,“你……该不会……”
回应他的,是渐渐远去的步伐。
玉梢弄笛晚,舞女曲袖长。近来噩梦频发的李县令李天豪,挥停了府衙里献舞的舞姬。他摆摆手,要人上前来为他斟酒。
那舞姬左手撩起宽袖,挡住脑袋,小碎步走到台前,右手为他倒酒。
他抓住舞姬的手,那人一把坐进他怀里,遮脸的袖子倒是没有放下。李天豪急不可耐地松了裤头,就要拿人泻火,去一去这些时日积攒的心肝火。
而那舞姬徐徐放下手来,脖颈以上的位置,荡然无存。
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