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同于他变相送了解、费两人,师门正在追捕他们的消息。还携带师弟师妹们,给他们免费送了一大笔藏匿行踪的财产。
得了风声的男女,事后要再抓捕,难上加难。
温孤怀璧首次为自己的傲慢失悔,并且重新评估起了在此之前,仅有一面之缘的唢呐匠门人,解裁春。
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
不管是一眼看穿他们精心布置的埋伏,还是事前在命令小师弟守株待兔,一桩桩、一件件,他都不能将之推说为单一的巧合。
过于精密的偶合,只能说是有心之人刻意推动。温孤怀璧仰面凝目,审视笑得一脸狡黠的女子。她的笑靥是三月春风香蕊,嬉笑着他的迟慢。
“你师父日前失踪,下落不明。问道宗着急如焚,召你回援。”
已迫近穷途末路的温孤怀璧,并不预备放弃早就没得交涉的谈判。他的躯体暂且不能动弹,嘴还挺利索,懂得打蛇打七寸,扼住要害。
“只有我们两方人马合作,方能寻回你师傅的下落。”
“宝宝,你好可爱哦。撒谎都不带眨眼。”
无视温孤怀璧霎时僵掉的俊容,解裁春出言调侃。
“首先,师父她没有失踪,她本人与我有特殊的联系方式。甩掉你们,更方便我找到她的踪迹。”解裁春瞄了眼头顶的贞节牌坊,接着收回目光。
不枉她前些时日排查摸点,特地寻了个这个地点。既展示了贞节牌坊的地标,临近屋舍又方便双方埋伏。她真是有先见之明。
都要骄傲了。
“其次,我不是没断奶的娃子。我都出师了,还要去找她,莫不是闲得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