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清明说开两间,解裁春说开一间。
掌柜眼目在他们二人之间,来回忖度。
解裁春提着钱袋子,往上垫了垫。钱财在手,自是由她说了算。“听我的。”
包下上房的好处,不计其数。
不仅有一日三餐,定时定点送到门口。享用饭菜,送到嘴里尚且烫口。
估计是店家自带的庖厨,或是邻近合作的酒楼。厨子刚炒完菜,等候的伙计就忙不迭地端上摆盘,给各个包房的贵客们送上了楼。
每日的洗漱用品、水盆浴桶,略一嘱咐,就会有人自发送到门内。等待清洗的衣物、内衫,亦有专门料理的浣衣人员接手。
后者他们倒是省了这一步章程,解裁春的衣衫全由费清明清洁整理。
住宿当夜,终于碰到枕头的解裁春,倒头就睡。翌日神清气爽地起床,拉上费清明在质安县闲逛,便于进一步领略当地的风土人情。
“小满姑娘。”
一板一眼的费清明,提出谏言。“当务之急,我们合当前往曲风镇,拜会鹤顶洪老前辈,解除我体内压制的尸毒。以防她再度云游。”
“一旦鹤顶洪老前辈启程,失了她的踪迹。人海茫茫。要想再寻找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“唉!春宵苦短,何故非得紧着、赶着,好似后头有恶鬼追逐。就不能吞花卧酒,及时行乐?”
绸缎庄内,解裁春捞起一张烫金红底的锦绣,在费清明身板前比划。手指由左到右,依次点了桌案上铺陈开的几张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