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匪头子钱投子咳了口痰,往地上一吐,青绿色的。他朝歪眼斜嘴的小弟们磨刀,表情狠戾。横贯面部的刀疤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吸食着他的精气。
“男的奸,女的杀!金银首饰全给老子扒,尸体就地掩埋。”钱投子振臂一呼,“今晚就便宜了弟兄们,还顺带喂饱流浪的豺狼。”
牺牲小家,便利一窝。
舍他其谁!
小弟们拘谨又为难。
这个不好吧,他们又不爱搞契兄契弟那一套。
总不能跟着兔儿爷的老大混,冷不防贞操不保,还得被逼迫着全体改了喜好。
见弟兄们磨磨唧唧的,没一个争气,能果敢站出来撑台面,劫匪头子就来气。钱投子要手下集体转过头去,给他们屁股兜子一人踹上一脚。
等他踹完,扭头一看,到手的鸭子飞了。他们瞄准的对象早就跑没影了。
这算是咋么一回事。
钱投子探出头查看,“狗日的,大白天见鬼了!一个臭婆娘和一个腿不能行的铁废物,跑路的动作赛过山里的猴子。老子踢个人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究竟跑哪去了?”
“哦,你是在找我们吗?”
一缕黑色长发从钱头子面额前,慢慢悠悠地降落。完美符合所有凡人关于深夜鬼怪的恐怖幻想,“那怪不好意思的,一期一会,要人牵肠挂肚,辗转反侧才能成。”
“不然,把你们串成烤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