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贻笑大方。
心思兜兜转转,唯独在体谅郎君上有所欠缺的解裁春,见缝插针,“那你跟我下山去,不就可以历练历练?”
这样一个大漏放在眼前,有便宜不捡是大傻子。
何况她最爱贪的就是小便宜,而这回凑巧撞上大运,碰上了大便宜,焉能有不麻溜地揣到兜里的道理。
只要每天清晨苏醒能瞧见这张脸,解裁春沿街乞讨都多了几分使不完的牛劲。在路边摊子拼个促销打折全属轻的了,引得姑娘、小伙们掷果盈车,都是绰绰有余。
“君有鸿鹄志,何做檐下雀?神州日升月恒,莫过昭昭之宇。凝伫笼中穷鸟,难为赳赳武夫。与其死守奇峰,不如闯出去,方知恢胎旷荡,而不仅在目下的一亩三分地。”
费清明低眉,细细打量着她,似乎第一次见着她这个人。
解裁春迎着未来便宜队友,啊,不对,是敬重的斩情峰首徒的注目,贴着他的胸膛,鼻尖都要戳到他的下巴了,“怎么?被我说动了?心猿意马,立刻出发?”
“不。”费清明无情地戳破她的幻想,“我只是在想,原来姑娘您也会说些言之有物的话。”
什么叫做她也会说些言之有物的话,她说的话全是言之有物!
“你可不要小看我哦,小心我随时要你好看。”解裁春在费清明胸前画着圈圈,“郎君皎若明月舒其光,幽素寒星质凝霜,就勿用旁的诗余点缀添妆。”
她对费清明是越看越满意,没有一处不周备。就差扑上去咬一口,给人肩头留下个专属印记。
人心里暗爽的同时,想着把人敲晕带走呢,还是敲晕带走呢?还是敲晕带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