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发痒的解裁春,拍拍耳朵。疑惑是不是她在山下坑蒙拐骗过的人家,在背后说她的坏话。
瘸了腿的解裁春,在洞庭住了下来。由她看中的,一本正经到有些古板了的问道宗首徒费清明负责照料。
某个门派首徒,这个起版有点耳熟啊。
就一般情节来说,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,大概率是没有好下场的。要么是他的人没有好下场,要么是他背后的门派没有好下场,要么是他的人,和他背后的门派都没有好下场。
总之迟早是战火里的炮灰,早燃晚燃都要完。
还是速速跟她下山,弃暗投明为妙。
解裁春的腿断了,手没有断。
她双手捧着费清明的手,呈杯筊形状,一上一下叠着,由她夹在中间。
世人掷碑珓,是向神灵寻求庇佑,探听前程。而她是一缕穿梭千年的幽魂,专门来给名门正派的弟子灌迷魂汤的。
饶是她技艺不精,费清明一身正气,她也要捏着他的鼻子,强行给他灌下去。
与其前前后后拖拉牵扯,不如趁早遂了她的意,大家早些轻松快活。
“道友现今年芳几许,家里可有什么人,对未来有何规划抱负呀?”
额,感觉有点像查户口的。就差在袖子上别个红袖章,掏个本子,登记姓名和家庭住址了。
费清明视线下移,视察着那双把他夹在中央的手。
比他的小,比他的纤细。上端没有剑修一脉经年累月练剑留下来的伤痕,缺乏在风吹日晒中结出的粗糙老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