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裁春不假思索地答,“因为我兼备了高尚的道德品行和出彩的职业素养。能够凭借一己之力,在修真全盛时期,拨乱反正。”
“你可真会给自己戴高帽。”林知音嗤笑,“是你够下流无耻,搞歪门邪道有一套。”
她一脚踹向解裁春屁股,把人从待命仪前踢了下去。潇洒回头,看到拽着安全绳,还没来得及上的工作人员。
“糟糕。”
岁月轮转,持之以恒东奔的溪水,自濒临枯竭的终末逆流,转眼回溯到七千年前。
灵气鼎盛时期,孤僻的山脉都显得额外幽情逸韵。坐落着苏尔奈的山头,万物发荣滋长。
缺少防护措施的少女,在后日已然削平了的鳞癌山降落。不慎脑袋朝下,磕失忆了。
依稀记得自己是一位身肩重任的溯回者,奈何前尘尽忘。记得和没记得一个样。
单凭证那一点脑子里,那点迷迷糊糊的印象,歪打正着,拜入唢呐匠门下。人刻苦研学,成功掌握了一旦学成,终身饿不死的绝活——
靠吹唢呐送走亡者。
拜师时,正愁找不到门徒的唢呐匠传人晴大新,逮着愣神的解裁春就诓。
“只要习得这项本领,不管你走到哪里,只要生死纲常不曾更改,你就指定饿不死。好死赖活,起码得包你一顿饭。等闲奉为座上宾,三叩九拜。对你毕恭毕敬,痛哭流涕。”
解裁春咂摸着哪里不对,“你是不是在忽悠我?”
“这咋叫你看出来?”
她寻思着,她演得挺逼真的呀。
反省自个口技大幅度下降的晴大新,无视掉陌生人额头渗着血的纱布,麻利地掏出小刀,在捡来的便宜弟子指头上一划拉,在师徒契约上按下指引。
“死心吧,你生来就是要做我的弟子,受我差遣的!”
头痛欲裂的解裁春,瞅着契定生效的纸张,“倘若这亘古不变的生死纲常,发生紊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