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宁说不行,“我等会儿得去报道,我去收拾一下,报道完再去补觉。”
徐昭想说可以下午再去,但是转念一想,陈嘉宁想做什么,他好像也没有干涉的权力。
而且……很奇怪,他现在看着陈嘉宁,竟然没有那种充满了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冲动,反而慢慢地退回到了朋友的界限内。
看待她就和简蕙卓曦是一样的。
徐昭在想是不是因为他从前没见过陈嘉宁这样……朴素的女孩,所以产生了异常的想法,现在相处久了,悸动也就随之消失。
“那我送你。”徐昭话音一转说。
陈嘉宁没有拒绝,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能有徐昭带路能让她减少很多不确定的因素。
闵兰大学具有近三百年的建校历史,培养出各行各界许多优秀的人才,名声享誉全球。
陈嘉宁能申请到这个大学也是意外之喜,当时她向广告心理学领域负有盛名的一位导师发了邮件,原本是不抱希望的,结果这位导师却表现出对她极大的兴趣,表示愿意收她为研究生。
据陈嘉宁了解,这位导师是个极其随性的人,收不收学生只凭自己的喜恶,完全不考虑其他。
徐昭的房子距离闵兰大学只有十分钟的步行,陈嘉宁梳洗完,把一叠材料都装进书包里,背着和徐昭一起步行前往闵兰大学。
陈嘉宁站在闵兰大学门口,望着校门上庄严巍峨的大字,忽然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。
陈嘉宁深吸一口气,按住心口。
徐昭拍拍她的肩膀,“怎么了?”
陈嘉宁缓缓呼出浊气,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很奇妙。”
去年冬天,她和江绩坐在申市一中的墙头上,还在说已经远离学校很久了,结果今天,她就站在闵兰大学,重新捡起自己遗失多年的学生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