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星却说:“要是你觉得国外好,想待在国外了怎么办?”
陈嘉宁轻笑一声,“我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情,但是我现在确实是想回国的,毕竟我的朋友和牵挂,都在国内。”
贺南星在开车的空隙瞥了她一眼,“那你可要记得。”
到机场后,陈嘉宁推着行李去办值机,过了
安检,朝贺南星挥了挥手道别。
贺南星盯着她远去的背影,喃喃说:“陈嘉宁,你可要早点回来。”
陈嘉宁不知道贺南星在想什么,她坐在登机口旁边的椅子上,盯着手机里的通讯录。
滑下去,滑到了江绩的名字上。
她和江绩上一次的聊天还停留在去年,又是一年的年节,江绩已经走了一年了。
杳无音信的,陈嘉宁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,是死是活,有没有准时吃饭,按点睡觉。
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好久,才点开聊天框,删删减减地输了几个字。
发完这条信息,陈嘉宁抬头一看,登机口在喊登机了。
陈嘉宁轻轻呼出一口气,白团在空气中散开。
她该走了。
“老大,你回来了?!”路棠从小山高的卷宗里抬起头,看向风尘仆仆赶回单位的江绩。
江绩穿着薄外套,头发比去年长了很多,下巴处长着粗短的青色胡渣,看得出来十分劳累。
“嗯,终于弄完了那个大案子,我就连夜开车赶回来了。”江绩打了个哈欠说。
路棠很高兴见到江绩安然无恙地回来,不过下一秒,她略带同情的眼光就落在江绩身上:“老大,有件事情要和你说,你听完可别太伤心啊。”
江绩不轻不重地嗯了声,觉得路棠这个态度有些奇怪,但还是问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