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甲方的想法冲突,到底该以谁为准,是个亘古难题啊。
陈嘉宁也不知道自己最终会不会让步。
但是到了icy,那边的广告团队却非常热情,把陈嘉宁一行人迎进会议室。
“你好,我是ary,是这次冬季新品的主设计师。”ary画着烈焰红唇,五官有着西方人独特的立体深邃感,落落大方地和陈嘉宁打招呼。
陈嘉宁和ary握了下手,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,环视一圈问:“这次广告视频的策划人,不在吗?”
ary头疼地叹了口气,“这就是我们为难的地方,先坐吧,我们慢慢说。”
陈嘉宁跟着ary落座,而穆见璋却长腿一迈,坐在了离陈嘉宁最远的对角线的位置上,臭着一张脸,活像是别人欠他几个亿。
陈嘉宁感觉好像是手链起了作用,没有手链的时候,穆见璋对她就不假辞色,只有手链戴在手腕上,穆见璋才会主动跟她说话,给她个好脸色。
但现在还不能确定,陈嘉宁也没有明说。
ary的话把陈嘉宁的思绪引回正轨。
“是这样的,我们广告部这次广告的策划人,连做了七八份策划,没有一份令他自己满意的,现在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好几天了,还是没有做出令自己满意的策划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这么难过,所以我们才提议说,让星川这边一起策划这次广告,说不定会有新的灵感。”
陈嘉宁没想到icy现在是这样的情况,有些意外,但是这种情况对陈嘉宁来说,比icy有主意还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