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煮透的虾,红彤彤地曲起,却被人拦腰抱住,硬生生掰直了。
“咬我,别咬自己。”
孟淮祯撬开她禁闭的牙关,把手指伸进去被她咬。
她汗涔涔地抬头看他,恶狠狠地咬住他的指节,仿佛泄愤般。
但破碎的音节从唇边溢出,逼着她不得不松开牙齿。
毛巾被扯得变形,床单也变得凌乱。
她被孟淮祯抱起去浴室,迷迷糊糊又被抱回来。
“睡吧。”孟淮祯亲了亲她耳后的小痣,说:“好梦。”
陈嘉宁下意识地嗯了一声,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了。
“嘶。”
段君晏抬起眼睨了眼前的白大褂医生一眼,“我都没吭声,你嘶什么?”
贺南星用镊子把他掌心里的玻璃碎片挑出来,懒声说
:“我替你疼一下,不行吗?”
段君晏无语,低头看着掌心还没凝固的血,没有什么表情。
“不过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的?简蕙有没有给你的手投保?”
段君晏说:“你不说话的时候才像个人。”
贺南星:
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,段君晏轻轻皱了皱眉头,还是没吭声。
贺南星对他的装模作样嗤了一声,用白色绷带把他的手缠成猪蹄。
“我明天还有通告。”
“通什么告,至少休息一星期。”贺南星摘下医用手套丢进垃圾桶,坐在电脑前开药。
段君晏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,看见贺南星桌面上的牌子,“你不是中医吗?挂急诊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