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周遭瞬间变得针落可闻,鸦雀无声。
孟淮祯背靠着围栏,身后,大城市的夜晚灯火如昼,但万里无星,他的眼瞳里依然黑沉沉一片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衬衫的袖口,挽起一截衣袖,露出精壮的小臂,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和势在必得地说:“各凭本事的事情,有什么为了不为了?”
“各凭本事?”徐昭重复了这个词,仿佛要被气笑,“你敢说,意大利那边我二叔突然敢跟我公然叫板的事情,没有你在背后支持吗?”
孟淮祯抬眸,琥珀色的眼睛和徐昭如蛇一般的绿瞳对上。
“我不过是一个小型娱乐公司的总裁,哪有那么大的能力?”
徐昭轻嗤一声,似乎是
在嘲笑他装模作样,“你没有,那孟家呢?”
“你是孟家的继承人,永金矿业虽然明面上还是你父亲在管理,实际上的控股股东已经是你了。”
孟淮祯没有否认。
“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,”徐昭盯着孟淮祯的眼睛说:“听说齐阿姨为你物色了秦家的小女儿,秦晚和的堂妹,京都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做妻子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,又打算怎么处理呢?”
徐昭近乎恶意地说着。
段君晏也抬头去看孟淮祯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酒杯杯壁的棱角。
孟淮祯说:“我和嘉宁已经在一起了,没有任何人会是我们之间的阻碍。”
孟淮祯刚说完,突然听到啪地一声,段君晏手里的酒杯哗啦一下碎了一地,而他的手被碎玻璃割开了一个个细小的伤口,整只手都被烈酒浸透,狼狈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