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宁想去厨房倒水,却被孟淮祯按住,微笑说:“我去吧,你招待客人。”
客人。
这个微妙的称谓让简叙略感不爽。
“淮祯也是嘉宁的客人吧,怎么能让你动手,我去倒水就好。”
孟淮祯说:“不用麻烦,我来过很多次了,知道在哪里,你远来是客,还是坐着吧。”
孟淮祯率先走进厨房,没给简叙反应的机会。
陈嘉宁有些局促地扭了扭手指,“简叙,你来找我,有什么事情吗?”
简叙略带担忧地说:“昨天晚上我给你发微信,可是你一直没回我,我担心你出什么事情,所以自作主张过来了,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陈嘉宁连忙摇头:“没有没有,我昨天晚上睡得早,所以没看见,不好意思。”
简叙说:“没关系,你没事就好,不用为这件事情道歉。”
陈嘉宁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担心朋友的安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?”简叙嘴角含笑,温柔地说:“更何况,我们也算是邻居了。”
陈嘉宁不解地说:“什么?”
“我今天来,还有另一件事想告诉你,我搬家了,现在住在你楼下。”简叙说:“过两天我想请你过来暖房,不知道你有没有空?”
陈嘉宁还没应,孟淮祯从厨房走出来,插话说:“后天晚上吗?她恐怕没有时间。”
见陈嘉宁投过来疑惑的眼神,孟淮祯解释说:“你忘了吗?简蕙定了后天晚上开庆功宴。”
简蕙确实想开庆功宴来着,但是还没说什么时候啊。
不过孟淮祯是大老板,他说的总不会有错,陈嘉宁也就没有反驳,只能歉然地看向简叙,说:“抱歉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