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嘉宁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，“张芸芸，你怎么就不明白，汪宇不是个好人。”

张芸芸蓦地红了眼眶，张了张嘴，豆大的眼泪一抖一抖地从眼眶里掉下来，“可是除了他，我没有别人了。”

陈嘉宁愣住了，看着张芸芸慢慢蹲下来，双手交叠抱住自己，眼泪在地板上蓄出一滩水洼。

她恍惚地呢喃：“除了汪宇，没有人了，没有人了。”

陈嘉宁嘴唇微抿，也蹲了下来，犹豫地伸出手，拍了拍张芸芸的背。

“别依靠任何人，”陈嘉宁低声说：“除了自己，谁都靠不住的。”

张芸芸泪眼滂沱地望向她。

第二天，陈嘉宁和林晓菲坐在食堂吃饭，心思却没有在吃饭时上，筷子一下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意面。

林晓菲皱着眉头把筷子伸过去夹住她的筷子，“诶诶诶，不吃的话也不要浪费食物啊。”

陈嘉宁蓦地回神，看着被自己戳得千疮百孔的意面，讪讪地放下筷子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林晓菲狐疑地看着她，“有心事？”

陈嘉宁摸了摸耳垂，心里头一直想着租房的事情。

孟淮祯推荐的那栋房子确实很不错，地段好，周边商铺林立，生活也很方便。

只不过

陈嘉宁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晓菲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如果有一个房子离公司近，租金也合适，就是、就是牵扯有点多，你会不会租？”

林晓菲知道陈嘉宁在找房子的事情，微微挑眉，“租房

啊，在哪儿呢？公司附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