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。”保镖踢了黑麻袋一下,黑麻袋瞬间不敢动弹,乖顺得如同一只鹌鹑。
孟淮祯低声说:“去吧。”
去什么?
陈嘉宁一时间没弄懂孟淮祯的意思,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是想打他很久了?”
陈嘉宁一时晃神,一股不知名的情绪涌上心头,像是春日里的露珠滴在花蕊上,令人着迷。
陈嘉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竟然在孟淮祯带着鼓励的眼神下,鬼使神差地走到那个黑麻袋面前,一脚踹在了胖头鱼的肚子上。
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啊!”
“别打了别打了!”
“我姐夫是哎哟!”
叫你给我压那么多活!
叫你猖狂那么久!
叫你扣我工资!
陈嘉宁一边重拳出击,一边嘴里碎碎念,直到踹得没有力气了,才把踩在黑麻袋上的脚放下来,叉着腰扶了一下歪斜的眼镜,重重地吐了口气,似乎要把这些年被胖头鱼打骂的气都抒发出来。
以后可算都不用再受他的气了!
陈嘉宁竟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一只修长的手给她递了一张手帕纸,陈嘉宁接过来擦了擦汗,连腰杆都不由得挺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