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击杀丧尸,硬生生开辟出能让更多人居住的安全地带。他们与侦查队不同的地方在于,他们没有那些高级的设备,也没有更好的可以用于作战的衣服。
为了防止被丧尸咬伤,又或是被沾染的血液感染,即使在三十多摄氏度的高温天气他们仍然穿着一件厚外套进行战斗。
在高危区的生活是艰难的。丧尸很难根除,而他们稍有不慎,上一秒的队友在下一刻就会变成新的敌人。
他们在西临建立好一个稳定的基地以后,江月年投身于疫苗制作,复刻着带出来的疫苗数据把常见病毒疫苗全数培养出来。
她将疫苗全部发放给了自己的队友。在她看来,需要每天与丧尸舍命战斗的队友远比安全区的居民更加需要疫苗。
这个东西可以降低他们被感染的风险。
她的这些队友都是高危区的原住民,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疫苗。江月年说,这是打了以后就会变得更强大的药。她这样说着,他们就真的信了。
注射疫苗以后的队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,有人生了一场大病,有人的症状像是感冒一样,有的人畏惧光。
有人质疑江月年想要借此机会毒害他们,为了平定他们的情绪,江月年给疫苗打了个“包装”,用天花乱坠的故事去哄骗他们,告诉他们,这时一场人类物种的进化。
进化是什么意思,他们听不懂,灾厄过去了几十年,在高危区里存活的大多数居民都没有接受过教育,他们对外界的一切认知来自于自己的常识。像江月年这样来自安全区的高知识分子天然让他们产生敬畏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