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们还留了后手。
一支麻醉剂从她脖颈扎了下去,她失去了意识。
下手的人不是专业人士,没轻没重,还好没把她扎死,但她的后颈至今还没有一丝知觉,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。
徐真真勾着手指,想要扯开系在手臂上的麻绳。麻绳捆得很严实,一点空余间隙都没有留下,末端还打了死结。
她缓了一会儿,等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退去,她挣扎着起身,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摸索着,试图在房间里找到可以磨断绳子的工具。
随着她的走动,房间里又飘起了一股浓浓的尘埃味。她抬脚,提到了一个个堆积起来的纸板,这些是拆开叠起来的纸箱。徐真真推测,她所在的地方是个杂物间。
纸箱大概堆积了好长一段时间,潮湿的空气让纸箱软化,底部长了不少霉菌,因此房间里才充斥着一股呛鼻的霉味。
她贴着墙壁走着,一边走,一边摸索。突然,她摸到了一个不同的触感。她背过身子,用手贴着墙壁来回试探。她意识到了,这是一扇门,在她腰侧的高度有一个圆形的门孔,但没有门把。这扇门只能通过钥匙打开,有人在外侧将门锁上了。
锁定了门的位置,她立刻用脸在一旁蹭过,果然,在门侧不远处有一个方形的开关。她低头撞去。
“啪”一声响起,白光笼罩了房间。徐真真眯着眼,在适应了房间里的光线之后,她抬头望去,将房间里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与她推测的一样,这是一个堆积杂物的杂物间,房间里堆放的都是纸箱木板和泡沫箱,都是一些用于收纳的垃圾,除此之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。她的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摘掉了,她的箱子也失踪了。
她的头发湿透,衣服上全是雨水,估计那些人是淋着雨把她运来了这里。单单从房间的大小和构造来看,她看不出自己处在哪里,她也没指望那些侦查队的人能够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