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这一步。杨华枝闭了闭眼,忍住揉自己眉心的冲动。在勘州搜查的这几天,有种鬼打墙的错觉,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,但无论往哪儿走,始终都停留在门槛的位置。也难怪侦查局的人对进化神教怨念颇深。
“你们要安全区的纸币有什么用?攒了这么多钱,为什么还留在这里,没有去买安全区的户籍?”杨华枝问道。
这些原住民手中的纸币不多,但按照他们说的那样,攒了这么多年的钱,想要买下一个安全区的户籍不是什么难事。但为什么过了那么久,他们手上仍然只有这么一点钱?
他们的钱,到底哪里去了?
“钱要留着寄给孩子啊。”
听到他们的话以后,杨华枝皱起了眉:“你们孩子在哪?”
“安全区里啊。”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。他们把孩子送进安全区里生活,安全区会有专门的福利机构收养这些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,而自己继续留在高危区里,赚更多的钱,再托关系寄给安全区里的孩子,让他们用。用他们的话来说,自己活了那么多年,吃过了很多苦,能耐得住,但孩子不一样,让孩子们过好一些,以后再考虑自己。
“没必要。”杨华枝冷冷地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“你怎么知道,他们去了安全区就能活得更好,你又怎么知道,他们想要的是安全区的生活,而不是亲人?连亲人都不在身边了,他们还能快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