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说了吗?”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。
“呜呜!”
“你想说了,那就动一动手指头。”
他的手疯狂抓握着,带动着手铐发出剧烈的敲击声。陈佳佳掀开盖在他脸上的湿纸。干燥的空气猛地充盈鼻腔,灌入肺部,他大口的呼吸着,他猛咳起来,发出干呕声。
陈佳佳将湿纸丢在地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:“现在,回答我的问题吧,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,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墨镜男人放声大笑:“我们坐在这里和你们说话,这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。你们还想从我们这抽血?”
他动了动手指,给身旁的手下们分了一个眼神,手下们心领神会,抄起武器向侦查员们冲去。
金满迅速抄起桌面上的长剑向后丢去,后排的侦查员长臂一伸接过武器,铮铮声响起,长剑出鞘。
唐煜拿起长刀,翻身过桌,与来人血拼起来。劈、砍、抹、云、撩、挂、带,动作劲中带韧,行云流水。他的长刀沾过丧尸的血,因此在作战时,他的刀刃藏于鞘中,仅用简单的招式将他们制服。
他不由地松了口气,果然打架远比谈判简单得多,现在这个场面他乐见其成。只要把人打服,就行了吧。
他的刀鞘劈中敌人的后脑勺,轻而易举地把人敲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