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泉招了后,靳燎修改阵法的末端,所以封苒被传送的地方很是尴尬,居然是靳燎的卧房。

封苒敏锐察觉到靳燎此时很生气,特别生气,她只能小心翼翼坐好,说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
靳燎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。

封苒呆了好一会儿,卸了力气,说:“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靳燎垂下眼睛。

他身后有一扇窗,日光从窗后照进来,衬得背光的他一身阴冷,他站起来,光从他的肩膀落在他头发上,那双漆黑的眼睛放在暗处,尤叫人难以直视。

只听他说:“你可以说你是为了苍生大义。”他在替她找借口。

封苒说:“这不是你想听到的。”

靳燎挥手打下桌上的器具,又一瞬恢复冷漠的模样:“是,这确实不是我想听到的,你的心能装得下天下……”

他低下头,“却装不下我。”

封苒指尖一缩,好似指尖被刺一下。

她张了张口,靳燎倏地凑近,他捏住她的下颌,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用力地在她下唇咬了一口。

封苒蓦地瞪大眼睛,这个怒气冲冲的吻阻断她的语言。

只一口,唇上酥酥麻麻的,即使他怒极,也没有用力,很快放开她。

他目中深深的失望:“为什么要欺瞒我,为什么不能永远陪着我。”

似乎是问她,也似乎是问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