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一盏茶,羊肉饼出炉。

微烫的水蒸气过后,几个考得黄澄澄的羊肉饼在锅底好好呆着,羊肉烤出小油花,从两篇饼皮里露出个头,味道又香又鲜。

封苒不顾烫,一边吃一边夸赞靳燎:“好吃!”

靳燎慢条斯理地擦掉手上的面粉。

封苒又说:“没想到你有这手艺,若以后你从魔君退休、哦就是让位的意思,咱就去凡人界开一家羊肉饼店,就叫靳记吧,生意肯定红火。”

靳燎目光黯下。一日是魔君,来日如果让位,只能是死了,怎么可能回凡人界生活,不过……

他不纠结这点,因为封苒话里的一个“咱”,他反而心情不错地捻起一个羊肉饼,慢慢咀嚼。

封苒以风卷残云之势,吞下两个羊肉饼,她抬起眼睛,盈盈笑着看靳燎:“你就不好奇我炼制的是什么药吗?”

“中阶丹药。”靳燎说。

药修若是炼药炼出中高阶丹药,则会有不一样的祥云,封苒以这副炼体期的身体炼制了几个中阶丹药,很是了不得了。

封苒得意地点点头:“没错,不愧是我。我炼制的是能让人昏迷一个时辰的丹药,出炉是中阶,应该成功了。”

靳燎的眼睛闭了闭,瞳仁就像深黑色的琉璃珠子,实在感觉不到其他明显的情绪。

封苒低声说:“实不相瞒,刚刚我把丹药下在你吃的羊肉饼里。”

靳燎趴在桌子上,他在和困意争斗,眼睛半阖着,眼神些微迷离,封苒上前去,手掌上前一压,盖住他的眼皮,让他彻底闭上眼睛。

她走到厨房外,打发四胞胎和青梅去别的地方,回到原位,刚拿出镜子,就看镜子上有一行新的字:

“药你已经喂下去了?”

封苒手指点着镜子,写:“对,会昏迷一个时辰的药。”从她的角度看来,她也没说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