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苒又问:“外面的冰雪融化了?”

靳燎头也没抬:“应该是。”

封苒仔细听滴水声,问:“是你融化的?”

靳燎言简意赅:“不是。”又补了一句:“冰雪也不是我弄的。”

封苒:“……”啊这,此地无银三百两?算了,为了徒弟的小自尊,她还是不揭穿了,于是又说:“你去休息吧,干坐着不累吗。”

靳燎扯扯嘴角,似笑非笑:“孝敬你,我敢累么。”

听听这嘲讽的语气,他明明是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见吧,封苒刚刚就该揭穿他的。

“你要是觉得我累,我就在这稍微休息一下。”靳燎站起来,坐在床沿,他眼珠子往下瞥,好像在说一件平凡的事。

封苒:累不是重点啊!

但看靳燎要躺下,她往里让了让。

两人就这样僵硬地躺着,封苒睁着眼睛掉汗,心里有股严重的违和感。

怎么说呢,这是很正常的事吗?这好像不太正常吧……

但是她不是没和小时候的小徒弟躺一张床上,是不是她反应过度了呢?或许靳燎就只是缺点温暖。

她想着想着,又忍不住困倦,睡着了。

还睡得挺香的。

听到绵长的呼吸声,靳燎轻轻侧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