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有人敲门:“小姐起来了吗?”
封苒扬声:“起来了。”听听,这声音也娇滴滴的软。
婢女推门而入,捂嘴道:“炭火灭了,小姐怎么也不叫奴婢。”
她是封苒没见过的生面孔,封苒挑了挑眉,试探着说:“这天儿,真是见鬼的冷,你去干什么了?”
婢女说:“少爷回来了,奴婢去打听消息,可惜一无所获,”婢女一般换炭火,嘴里一边碎碎念,“哎,本该是夏季,要不是那位魔君,天气不至于如此。”
这炭火并非凡人界的普通炭火,只需要点一盆,整个房间又一次暖融融起来。
封苒有点恍惚,找回她记忆里能和“魔君”对上称号的人,问:“洞阳魔君么?”
婢女愣了愣,奇怪地说:“小姐,您……是害怕得记错了吗,不是洞阳魔君,是,”她压低声音,害怕被人听到一样,“那位魔君啊。”
封苒:“……哪位啊?”
婢女捂着嘴,恐惧摇头:“那、那位啊。”却还是不说。
封苒:“……”
那位是哪位啊?啊?你倒是说清楚啊!
封苒真是被憋得无可奈何,干脆随她话中的“害怕”,往榻上一坐,捂脸哭泣:“呜呜呜,我不想嫁给他。”
婢女很懂她的心情,轻拍她的后背,道:“小姐又在说傻话,这话可别让老爷夫人听去了,不然又要被说。”
封苒:逼女儿出嫁,算什么好汉。
婢女:“小姐收拾好了吗,快随奴婢去前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