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护着。”靳燎抬起手咳咳,否认。

总而言之,少年心里越来越期待,然而,却一直不见封苒的踪迹。

阿木如今在皇宫当尚宫,她对前主人的徒弟一样恭敬,不等靳燎来问她,主动说:“主人说她出去办事,没有说她会回来。”

按封苒所想,靳燎起来后,肯定是继续历练,怎么会等“小红”,然而靳燎还真等了小半个月,等到脸色都黑了。

韦泉小嘴叭叭:“欸,你还在等你师姐啊,都成‘望夫石’了!”

靳燎:“……我没等。”

他总算收拾起行李,准备离去。

韦泉和个小跟班似的,老跟在他身后:“靳道友接下来要去哪儿呀?”

靳燎沉着脸,本不想搭理他,却听韦泉说:“上回谢高旻不是逃出京外吗,被我们门派布在京外的天罗地网抓了个正着!”

“抓到了?”靳燎问。

韦泉:“咳咳,没有,谢高旻太狡猾了,还是让他跑了。”

靳燎把东西收到储物袋:“那你说抓个正着。”

韦泉手舞足蹈:“这不是激动嘛,反正一开始是抓个正着的,谢高旻受了重伤,但是他还留了一手,在宗内人羁押他时,他逃跑了,不过有小道消息……”

靳燎动作顿住,韦泉见靳燎有兴趣,更高兴了:“谢高旻逃之前,落下不少东西,其中有一本功法,叫《霜降》。”

“这本功法最适合变异灵根,特别是变异冰灵根,可是变异灵根的弟子太少了,几个长老怎么也参不透……欸靳道友你往哪啊?”

韦泉追着靳燎跑,靳燎牵着一匹马走出皇宫,盛夏已过,天色晚得快,刚到酉时,天际就有月影了。

靳燎不遮不掩,说:“我要去取功法。”他现在需要一本功法,按封苒的说法,修炼之途,师父能做的是引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