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燎回:“术法不可控。”
封苒还说:“可以再放个障眼符,遮住大洞。”
靳燎声音一冷:“你到底下不下来?”
封苒眯着眼睛笑,纸儡忙说:“下下下。”
封苒拿出几个术法贴在洞口,又贴好几张障眼符,最后加个一来人就通知他们的纸儡。
靳燎看在眼里,嘴角向下轻轻凹陷。
他刚刚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问出来了,他以为她会自己弄好这些小措施,和他一起下去。
之前那段话后,靳燎本以为师姐会继续赖在他身边。
她给人的感觉始终如此,带着一副矫揉造作的、略微有点戏腔的声音,又婆婆妈妈的,什么都爱问,什么都爱管。
但是她真的不管了时,靳燎却发现自己没法睡得安稳了。
就像刚下山的时候,他总没睡个好觉,后来是她一曲笛声伴随水声哗哗,他才开始习惯离开九天山的日子。
靳燎越想越睡不着,直叫眼底出现两道乌青。
他隐隐约约找到一个理由,或许一切都是误会,他会对她放下心防,也只是他知道,她是师姐,而已。
师父不是总说让他要学会接纳师兄弟么?
他想着,师姐大抵也是如此,只想好好相处。
靳燎想通了后,就等师姐自己找上来,等她找他,他就继续带她捉妖,毕竟师姐太弱了,他会护她周全的。
等啊等,又过了几天,靳燎没等到她找他,而是看到她晒太阳,逗猫逗狗逗阿曜,明明每天戴着幂篱,无所事事地混日子,但靳燎就是感觉出她过得十分滋润。
滋润。
又看了看自己眼下乌青,靳燎头一次陷入了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