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苒也跳到屋顶上。

她脚尖踩着屋顶的瓦片,挪着挪着到靳燎面前:“小师弟还生气吗?”

靳燎没回话,封苒就继续问:“小师弟,小师弟?”

靳燎闭上眼睛。

他不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,这段时日,封苒和他相处下来,才撬开他的嘴巴,让他多说几句话(虽然不是什么好话)。

现在,他这神情冷漠,更像一开始的他,周身竖起对封苒的防备墙,墙上贴着“止步”两个字。

封苒摸摸下巴,她恍然明白,或许和什么自尊心无关,她触发的是靳燎的禁区,虽然也不知道为何,但直觉就是了。

她把整理出来的关系图递给靳燎:“喏,这是我从木儡那里打听来的消息,兴许有用。”

靳燎终于有反应了,他拿过去,道:“多谢。”

这反而很客气。

封苒试着说:“半个月后公主生辰宴,是个机会,要好好利用呀,听说公主的生辰宴,其他国家都有来使,近乎是举国同庆。”

靳燎说:“嗯。”

一股冷风吹过,封苒抓抓纱罗,纸儡放柔声音,说:“你还记得你的生辰吗?师父给你办过生辰宴吗?”

靳燎倏地坐起来,他转转手腕的护腕,整个人的侧边缘被夕阳嵌上一层金色的淡光,剪影凹在淡光里。

他盯着自己的护腕,冷冷道:“师姐。”

靳燎很少叫封苒“师姐”,有的那几次,还差点给她立了个衣冠冢,封苒一下来了精神,说:“小师弟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