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泉暗示:“她一个女子,又是炼体期一层,在凡人界游历怎么这么轻松?除非……”

他想,暗示得这么明显,师兄总该反应过来吧,结果明煦十分不放在眼里:

“不必担忧,她是运气不错,跟着靳燎走,但是离开靳燎,就一无是处。”

韦泉呆住。

他奇怪地看着明煦,他一直觉得明煦是个温和有礼、谨慎细致的师兄,但今天才发现,他好像并非如此。

总之,他又朝封苒那看一眼,心里祈祷别把这位祖宗得罪狠了。

这出戏很快结束,关卡继续核查腰牌,行人各自散去,该忙什么忙什么,只留正中央一尾草鱼。

可怜的草鱼,不是龙门鱼,且因为太小,都没人想提回家宰了加餐。

靳燎被迫看完一场无聊的闹剧,正皱着眉,却见封苒走到岸边。

她蹲下身子,捧起那条已经奄奄一息的鱼,轻柔地往湖水里放。

鱼一入水立刻活起来,围着堤岸游两圈,它或许有灵性,还探出头来对封苒吐了个泡泡,最后,才摆着尾巴游远。

湖风吹拂纱罗,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,但他似乎可以想象她嘴角轻柔的笑意。

靳燎嘴角微微向上提了提。

不知道为何,他忽然想到师父,专门在这里等着把鱼放到湖水里,也是师父会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