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靳燎抿抿嘴角,仍然不太乐意带她这个师(累)姐(赘),封苒又说:“而且,我们经历的这些事,我都有说给师父听哦。”

“都有?什么时候?”靳燎问。

“写信嘛。”封苒的纸儡又嗲起来。

靳燎掐了掐自己手心,有人把他所做的事,写信告诉师父?

关于这个事,他……拒绝不了。

看他默认,封苒顿觉搬出自己的名头真好用,可是明明他是想和她通信的,在无名小说里,却只和她通过一次,再无后话。

她好奇地问:“侬怎么不给师父写信?”

靳燎愣了愣,义正言辞:“出来历练,还写信给师父,这是长不大。”

封苒可没记得自己教过靳燎这什么奇怪理论,该不是这小子独自琢磨出来的歪理吧?

她操纵纸儡长长“欸”了声:“人家就想长不大,永远是师父的乖宝贝~”

靳燎压着下巴,轻飘飘睇了封苒一眼,实打实的嫌弃,口吻微微训斥:

“若所有弟子都如你这般,谁来保护小山派?”

如果可以一辈子活在庇护下,没有人能够拒绝,他也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日子,但他必须变强,成为能够挡住大风大浪的人。

在危险来临时,能够保护小山派。

还有,靳燎坚定地想,他也要保护师父。

封苒顿住,靳燎已经朝前走了,封苒在他身后看着,这段时间,少年又长高了一点,肩膀也变得更宽了。

封苒笑着摇摇头,真是别扭得可爱。

以前从淮南道到京畿道,正常所需时间为二十五六天,路上稍微耽搁一下,就是一个月。

现在战乱平息,百姓安居乐业,路多修出几道,所以会更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