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这么一波,这小子睡得比猪都熟。

路上颠簸不断,靳燎缓缓转醒,他一睁开眼睛,立刻坐起来,睡得发懵的脑袋一片警铃大作,直到看到封苒,脑子才反应过来。

他看着封苒在数稻草,问:

“淮南道到了?你在干什么?”

封苒一边扯稻草,一边说:“冬瓜一斤三十文,猪肉一斤一两银子,羊肉一斤五两银子。”

靳燎:“?”

封苒:“我在估价人肉一斤能卖多少钱。”

这是在说靳燎睡太死,就算被卖了也不知道。

靳燎轻轻咳了声。

他不该这样的,可这次是个意外,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,居然睡得这么深,因为难得的安稳,就像小时候枕在师父身边那般。

而且听师姐的语气,靳燎揉揉眉骨,问:“心情不好?”

封苒:废话,一早上被叫了两声夫人,是个未婚女心情能好么。

到了驿站,换成马车后,速度更快,没一会儿就到了山江镇,一个山清水秀,物产丰饶的地方。

也是芝芝回忆里的家。

与幻境中相比,这里的街道旧了许多,好在街道最里面那个房子仍在。

靳燎抓着铜门环,“叩叩”敲响。

过了一会儿,“吱呀”一声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妪打开门,她眼睛有些浑浊,盯着他们,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