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凡人界灵气相比修真界要稀薄,所以适当的睡眠能补回体力。
这两天受无名小说冲击,所以封苒一入睡,就梦到靳燎。
小时候的靳燎,不喜欢说话,虽然现在话也少,但小靳燎更像个小哑巴。
她是从战场把靳燎接回九天山的,那场战争中,边城被屠了,十四万人命,血染千里,靳燎是唯一的幸存者。
到了九天山,靳燎不哭不闹,十分沉默,时常在屋檐下跽坐看雪。
九天山多雪,他穿着白色衣服,皮肤也白皙,衣领的绒毛掠过他的脸颊,软乎乎的,像极雪化作的娃娃。
可惜,那双乌圆的眼却没有任何神情,冷冰冰的。
乱世中,封苒常常外出度化怨灵,每次回来,一看这雪娃娃拱着手,道声“师父”,心都快融化了,更看不得他自闭。
所以每次她回小山派,都会逗一逗靳燎。
一开始是一只小兔子(直到知道靳燎养不活动物),接着是两块方糖,一个风筝,一串糖葫芦……
后来,是一只纸儡。
傀儡之术中,纸儡是基本的术法。
折一张纸,加以傀儡之术,则能够赋予纸儡一些指令,比如唱歌、跳舞等。
那时候封苒教徒弟们如何制作纸儡,看着纸片人在自己手上“活”起来,没有一个孩子不觉得惊喜,便是冷冰冰的靳燎,目中亦露出欣喜。
雪娃娃小靳燎做了一个圆形的纸儡,那个纸儡什么都不会,只会转圈圈。
每次纸轮在屋里到处转悠,直到撞到封苒的鞋尖,它才会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