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父亲不会有事的。”封苒道。

掌柜的问:“你们这么清楚,你们是?”

靳燎报上师门:“小山派,靳燎。”

掌柜的喜上眉梢,又是鞠躬又是作揖,道:“小山派!原来两位是道长,道长莅临小店,小的招待不周,真是失敬。”

靳燎明显应付不来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。

少年僵站着,抿住嘴唇,他绷着一张脸,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热情,封苒忍着笑,毕竟这比咄咄逼人说她偷穿鞋可爱多了。

她肩膀上的纸儡发挥作用,对掌柜说:“不必多礼,”转而对失去父亲的女孩说:“你们先休息,这件事交给我们。”

女孩感激涕零:“多谢道长。”

靳燎率先走出去,封苒跟在他后面,纸儡声音在静谧的夜中嗲嗲的:“这下,小师弟该相信我不是什么妖怪了吧?”

靳燎步伐轻盈,身形动作极快。

沿着夜风,束在后脑勺的黑发飘飘扬,他长睫一撩,他朝封苒斜斜递过一个眼神,便移开眼睛:“你不是妖怪,却偷了师父的鞋子。”

封苒:“……”

她竟然从这样一个眼神看出点鄙视,就差直接说她“偷鞋贼”。

行吧,封苒暂时不和他计较。

沿着地上剩余的蜘蛛丝,两人到一片树林入口,但在这里,蜘蛛丝不见了,线索中断。

没有耽误,靳燎从包袱里拿出一只纸儡。

这只纸儡有点年岁,纸质偏黄,是狗的形状,最好玩的是,它的眼睛部位画着星星眼,嘴巴部分画着淌口水的简笔画,惟妙惟肖,好像闻到肉香的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