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过了一炷香,封苒才恢复“身体”,能再摸到东西,与其他人都能沟通,就是无法和靳燎搭上关系。
这也便是说,“师父”在这段剧情里不存在,所以“师父”在客栈出现,会像这样变成透明人,被强制抹杀存在。
封苒有点懵,所谓“出师未捷身先死”就是这种感觉吧?那她还怎么给徒儿送温暖啊?
她住的房子在靳燎隔壁,一边发愁时,一边掏出一只纸鹤,吩咐其他弟子在门派好生修炼,她有事会暂时不回去,然后开窗随手放出去。
这点动静不大,却也很巧,靳燎开窗了。
天色不错,圆月下,一只胖纸鹤悠哉悠哉地朝远处飞走。
纸鹤是小
山派传信的特殊物件,靳燎乍一看纸鹤,猜疑隔壁是小山派的师兄师姐,便隔着窗户的遮掩,问:
“道友是?”
封苒愣了愣,等等,她没有变成透明人?
窗户是两扇打开的,从靳燎那看不到封苒,封苒连忙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只纸儡,纸儡是最简单的人形剪纸,呈现“大”字,头圆圆的,它的声音柔柔弱弱的:
“咳,侬好。”
这个声音称得上是千娇百媚,封苒差点忘了,这个纸儡是她折出来给自己唱戏听的,所以一开口就是一股风流味。
风流就风流吧,封苒指使纸儡说话:“侬是小山派的师弟么?”
隔着一扇窗户,封苒看不见靳燎,却听小少年声音清朗:“是,见过师姐。”